不等刚才说看到檄文的人回答,旁边有人插话道:“里面说的是,现在的秦王政,并非是先王所亲生,而是吕相邦与太后之子。”
“刘兄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。”旁边有人说道。
“怎么是乱说,那檄文在下也亲眼看到了。”刘姓的学士说道,“依在下看来,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,太后原本就是吕不韦的侍妾,是吕不韦送与先王的,而当时太后已经怀有身孕,这些事,赵国的人大多都知道。”
“竟然是这样。”刚才问话的人微微点头。
“如今,长安君终于知晓了此事,又怎肯让大秦落入外姓人的手中。”
几个人的不远处,一双眼睛盯了那个刘姓的学士一眼,便将眼神移开了。
类似的言论蔓延开来,已经传遍了文擂居的各个角落。
而不只是文擂居,城中的集市,客栈,酒馆,只要是人群聚集的地方,就都是对成蟜兵变,以及嬴政身世的议论。
城中各处的檄文虽然都早已被取下,但议论的热度,却在持续升温。
正午之后,从文擂居的门外,忽然冲进一队兵士,分列两侧,从门外走进一个将军,威风凛凛,气宇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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