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君开口说道:“成嬌,是因为这从王子到囚徒的落差,让你接受不了吗?”
成嬌却是摇了摇头:“命都快没了,被囚禁起来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在怨恨樊於期吗?”华阳夫人问道。
成嬌苦笑了一下,说道:“吾的确应该恨他,因为他是吾最信任之人,却将吾玩弄于股掌之间。但怨恨又能解决什么,去报复吗?”
“你是无法原谅自己的愚蠢吧?”昌平君又问道。
成嬌淡淡地说道:“或许吧,不过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哀大莫过于心死。
成嬌被毁掉的,是自己坚持的信念,而动手的人,却是自己最信任的,被他视为父亲一般的师傅。
“若是吾等合名上奏,保你不死,你能振作起来么?”华阳夫人又问道。
成嬌依然目无光彩的看向华阳夫人:“倘若如此,则吾生不如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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