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嬴政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,比对着与南苏脉象的不同。
“果然,是不太一样。”嬴政自语道。
胡羽笑嘻嘻地看着嬴政,说道:“王上,你真的会切脉了?”
“之前,宋太医教过寡人切脉的原理。”嬴政说道,“前些日子,因为南苏在大婚上晕倒,寡人又专门读了些医书,所以这才想试一试。”
“那王上,你再试试吾的。”胡羽将右手伸到嬴政面前。
之前的那次,胡羽就嚷着让太医也给她把把脉象,太医无奈,为胡羽把过脉后,并没有什么异象。
嬴政也不好扫她的兴致,苦笑着将手指搭在胡羽的手腕之上。
不多时,嬴政的面色变了。
“你的脉象,与南苏的,很像……”嬴政不是很肯定地说道。
“真的?”胡羽的眼睛睁大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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