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嬴政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预料到西楚军会有所损失,但却没想到会损失这么大,在原本的计划中,只需昌平君带领西楚军困住长信军,然后放走嫪毐,再招降长信军。
却不料这长信军与西楚军竟然都如此血性,几乎拼杀了个干净。
嬴政不禁有些自责,也有些后悔没有在城中多埋伏些人马,也许,长信军见围困自己的大军人数远超自身,可能就不会做出困兽犹斗之事。
众臣子虽然不知道西楚军的来历,但也都为之惋惜,毕竟带领西楚军灭敌的,可是当今右相昌平君,于是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都在心中一阵哀叹。
都是大秦的子民啊,怎么就互相争斗起来没有完,特别是长信军,那可都是雍城的好男儿,只为效忠太后而从军。
可惜了。
嬴政的嘴唇有些颤抖,恨恨地说道:“嫪毐!这笔账,寡人要好好跟你算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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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嫪毐终于回到了他的故地,但并不是像以前一样傲然挺立于殿前,而是双手被缚,屈膝跪于地上。
“嫪毐!”嬴政一声断喝,“你可知罪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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