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图却缓缓地摇了摇头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不要麻烦了,你祖父治理了义渠遗族四十余年,也该歇歇了。想当初本王接任之时,还没有你大,那时的义渠部族,真的苦啊,所以吾就发誓,一定要夺回咱们的国土,让义渠人都堂堂正正地做人,都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。”
三位长老都安静地聆听着,仿佛一同与余图回到了久远的回忆中。
“如今,咱们终于踏上了征程,义渠终于有能力为自己讨个公道。”余图的眼睛睁大了几分,“但听到你叔父的事,却也让祖父急火攻心。”
“一来,吾对不起你的叔父啊!将他送走的时候,他也是不如你大,却要在外面一个人闯荡,其中的艰难困苦可想而知。”
“二来,咱们与你叔父合谋的计划,也已经失了先机,甚至可以说是失败了一半,这另一半,就看咱们的大军能不能攻破秦国的大军了。”
索林目光如炬,毅然说道:“请祖父放心,即便此次咱们没能成功,那咱们还有下次,孙儿也还有几十年的光景,定要祖父得偿所愿!”
余图很舒缓地点了点头,伸手从颈间扯下来一个似树叶的一个吊坠。
三位长老的目光齐齐地聚了过来。
“索林啊,咱们义渠的王室一脉,带领族人出走时,也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这个玉坠是你太祖留给祖父的,它也是义渠王权的象征,如今啊,祖父就将这玉坠交付于你了。”余图说话的气力虽然越来与弱,但手上的力气不减,将玉坠?进了索林的手中。
索林愣在那里,一时间不知道该收还是不该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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