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那处火眼很是活跃,随时可能喷发?”嬴政问道。
“嗯。”乌禅很笃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是位于很深处的地下,想必即使喷发了,也会被沙漠所覆盖,不会对外面造成什么影响吧?”嬴政说道。
“这可不一定。”乌禅放慢了语速,说道,“地下的火眼,可不同于火山口,其下面是十分广阔的岩浆所构成的海洋,而既然沙之磨盘下面并不止一处火眼,那么想必这些火眼下面很肯能都是相连的,其中一个喷发,其它的那些也一样会喷发。”
“更何况,火眼一旦喷发,可不是岩浆涌出火眼那么简单,周围必定是地动山摇,甚至山崩地裂,房倒屋塌。即便不被岩浆所侵袭,那也会遭受不小的厄难。”
“这到也是。”嬴政唏嘘着说道,“可一旦那厄难真的来临,咱们又能阻挠什么呢?除了逃命,似乎没有什么可做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乌禅也是一声感叹,“精绝,或许比其他种族多了一定的预知能力,但是也仅此而已,若是灾厄真的降临,也只能提前通知附近的族群,集体逃命了。”
嬴政看向乌禅,眼神有些荡动:“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,大秦随时欢迎你们。”
“呃,呵呵,谢过嬴兄。”乌禅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,“不过这种事,最好还是不要发生的好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嬴政颇有深意地叹息了一声。
精绝,乃至西域的未来,似乎无法预料,但又几成定式,嬴政要做的,便是一点点的让精绝听从自己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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