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史免礼。”嬴政起身上前,将诸葛腾扶起。
诸葛腾一惊,不知是对秦王的平和感到意外,还是疑惑秦王为何要以“内史”称呼自己。
起身之后,诸葛腾献上了自己带来的贡礼,又解释了一下韩王的失礼之举。
嬴政哈哈一声大笑,表示并不在意此事,然后就请诸葛腾来到了书房。
“诸葛大人,方才寡人见你在朝堂之上面露讶色,可是惊奇寡人对你的称呼?”嬴政微笑着说道。
诸葛腾点了点头,回应道:“所谓内史,不过是往事罢了,秦王还是称呼外臣太守好了。”
嬴政一摆手,说道:“太守是之前那老韩王封的,在寡人这里可算不得数。”
“呵呵。”诸葛腾被嬴政逗笑了,“秦王是大秦的君主,自然不必在意韩王,可洛邑如今可是韩土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却已经被嬴政抬手阻住:“太守这说法,既然寡人说不作数,那么韩土自然也不算。洛邑就是洛邑,当初吕相邦攻散了大周的朝堂,这才使得洛邑落得如此田地,寡人这些时日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补救。”
嬴政面露愧色,并且颇为诚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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