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王和长公主分别以主客位落座,福王相邀长公主喝茶,萧蔷浅浅抿了一口,笑道:“殿下,我父王十七年前与殿下相见甚欢,一直说可惜当时殿下在中京的时日太短,没有能好好与殿下深谈,遗憾至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王一捋胡须叹息道:“是啊,当初你父皇和我年纪相仿,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相同,可惜就短短几日,你父皇又百事缠身,终不能畅怀长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蔷笑道:“殿下来京那一日便是萧蔷出生的日子,说来殿下与我也是缘分颇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,可不是么。我还记得当时我身边也没有什么趁手的礼物,就送了你一个玉镯。”福王回忆道,“当时你父皇可是开心呢,开宴庆祝,可是醉了不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说的便是这个手镯吧”萧蔷将袖子微微拉起,露出一个手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,就是这个就是这个,没想到长公主倒还一直戴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赵琳心里微微冷笑,两只狐狸倒是蛮会做戏的,一个胡说,一个也紧跟着配合,倒是一唱一和配合默契。这长公主年纪虽小,却是狡猾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轻轻一咳将话转入正题道:“这次萧蔷受我父皇委托向殿下请教关于贸易的事情。殿下也知道,辽庸两国虽然在北方边境开有榷场,但是一直没有形成规模,我国大量商品最后不得不弃置山林,而大庸地广物博,却因为路途遥远而无法运往大辽。朝堂大人们也都想了许多办法,却无力改变这个局面。江南东路是大庸最为富裕之地,商贾云集,贸易繁荣,不知有何办法解决这个困局?还请殿下赐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王愣住了,他哪里是做生意的料?多年的财富积累无非四个字,巧取豪夺。福王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,在江南东路压榨百姓的事情可没少做,只不过大多数都是手下人去操作,福王只关心最后结果。就像一家公司董事长,你们怎么做我不管,最后看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福王捋着胡须半晌没办法开口,于是看向赵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琳也懵啊,平时生意都是福王自己在打理,她就负责花钱的。心下发狠,便说道:“长公主殿下,我父王对商贾之事平时也不太关注,我推荐一个人,也许他有好的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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