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环妍把我拖到树边,她说:“这东西都死了,你怎么还在怕?”
我狡辩说:“射他的时候力气用的太猛,刚才没注意地面,滑…滑的!”
她靠在树上,把头偏向一边不知道看在哪里,手里玩着一根草叶子。我问她:“我还像个男人吧?”
我问她:“你能把你的马唤回来吗?”
我拿过她的刀。她的刀身是细长的,略带弯曲,像是唐刀造型。她斜过眼角看着我,我说:“我借用一下。”
掰开这头怪物的嘴皮,听刚才牙齿撞击的声音幸好是没碰到,不然下半辈子肯定是残了。它的犬齿很发达,我觉得可以挖出来做一件战利品。尤其是在这时候,能把她吓得不能动弹,这样算不算是找回点脸皮?怪物脖子不好翻动,只取下这一侧上下两颗最大的。她看着我拿过来两颗牙齿,我怎么感觉她这眼神还是像在看白痴?秀过头了?
她一副很冷的样子。说:“忘了告诉你,只要你不动,也不呼吸,它就不会发现你。”
我刚想脱口而出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还是憋住了。这里的你发音是用一个类似通用的词加上名字,代表第二人称。我现在对这个女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我问她:“我刚才很傻吗?”
她把草放在嘴唇上,吹出清脆的声音,一声,两声…
我想试探的说:“我现在有资格约你出来吗?”
她靠在树上看着树干,说:“以后你去找你喜欢的女人吧!我们不可以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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