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屋里的半天,几乎是有生以来最难熬的半天,感觉人格底裤都被扒的精光,实在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最好永远不出来。
妍妍问:“看你这表情,是不是今天不该来?”
我赔笑说:“虽然二哥是有点开玩笑,不过这也是他真的在乎你,你放心,我以后会疼你爱你,把你当做我的一生一世!”
妍妍说:“那你的一生一世就只有我一个女人啊?”
我连忙点头,她心情不错,说:“今天回去不会再看到你那个瘸腿儿子吧,在看到他我就把你踢出门去!”
我有点担心的说:“应该不会了吧!”
妍妍说:“什么叫应该不会?”
我一本正经的解释说:“我这儿子挺可怜的,他亲生父亲不疼,我在不关心他,他就每个亲人了。不过现在给他找了事做,能养活得了自己,我也不需要太担心他!”
她一脸看穿马屁,说:“你真坏!”
晚饭时的餐厅里,男人少了很多,大多都是去参加年狩,剩下的不是废柴就是伤员,还有个在家镇场子的李胜爷爷。他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参加过比武会,论风光更是比不过躲在都均小山庄里的李坚。他在这里,男人们他能管的住,女人们就放飞自我,尤其知道我和妍妍回家去提亲的事。旁边的男人也想进去听听他们都说什么,不但被女人们赶出来,也被李胜眼神警告。他看在接下去这面子要砸,干脆让男人们快吃,说女人们的事男人少去掺和。这一下子男人们吃完我就成了中心,大多给我传授经验,什么今晚要用什么姿势什么的。其实他们都知道我们俩睡在一个屋里,我只能说某些姿势我探索过,从前世岛国教育片里看到过的某些知识跟这群色胚充分交流意见。
妍妍是被一群女人拉进澡堂里去的,那香艳画面不敢想。我只好去另一个赶紧洗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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