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爷爷的祖籍虎头村,陈家老宅门外,车水马龙,一片热闹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家在当地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,但是当真称得上人丁兴旺,早些年,有不少陈家人外出打工,这些年漂泊在外,也混得有模有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为了祭拜祖先,另一方面也为了回来和亲戚们炫耀,在一些混的有头有脸的陈家人的提议下,陈家决定,每到特定的日子,都要回乡祭祖,见见远房的亲戚,认认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实是好事,但是差一成是一成,老一辈们是血肉至亲,小辈们相互之间却都不认识,自然没有感情,又都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,相互不服,于是祭祖成了亲戚们相互攀比的机会,现在的人又都嫌贫爱富眼皮子薄,祭祖远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陈三河就这么一枝在外,有些孤单,所以确实把祖籍这边的陈家人当成亲戚看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家老宅也并没有多气派,也是老房子,但是院子很大,院子里摆着流水席,来了至少几十人,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门口站着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,招呼着回来的陈家人进院,院子里流水席热火朝天谈笑风生,是陈家最热闹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年轻人看车待人,开的车好一点,他接待的就热情一点,笑容就多一点,而开便宜车的人,就冷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只听见一阵昂贵发动机的轰鸣,路口拐进来了一辆奔驰,年轻人眼睛一亮,迈着小碎步赶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奔驰车上下来了一个挺着大肚子戴墨镜的中年光头,年轻人走上去,满面春风:“三姑父你回来了!唉哟,三姑父我可想死你了,也就是祭祖,才能看见你,平时真是没机会见面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