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家欢喜几家忧,孟东河和孟良柱死了,被他欺凌过的人家纷纷拍手叫好,就差放两挂鞭炮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城毛家,家主毛阎良却暴跳如雷,一大早就在摔东西,把客厅茶几上珍贵的瓷器茶杯茶碗摔得碎了一地,指着门外狂怒咆哮:

        “废物!混蛋!无能!派去追杀那个孽种的人,死在了喜来峰的工地上,怎么解释?一个职业杀手,追一个女人,还被反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人死了也就算了,我后来派去的那些人呢?七八个精锐,半夜去人家工地上埋炸弹,一个人都没回来?连具尸首都没有啊?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手下低着头抄着手,站在墙边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穿着旗袍,抹着大红嘴唇,留着长长假睫毛,浓妆艳抹的女人,一扭一扭地走上来,搂住毛阎良,风情万种道:“别生气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毛阎良皱着眉头在椅子上坐下,骂骂咧咧:“还有那孟家,一对饭桶,我当初就不应该扶持他们父子两个,去了新江这才多长时间,连小命都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旗袍女人坐在了毛阎良的大腿上,搂着他的脖子笑道:“那不是正好啊,可以让你的宝贝儿子亲自去喜来峰坐镇,锻炼锻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阎良咬牙皱眉目视前方,陷入深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解决了孟东河父子,陌瑶终于可以放心继续开会,陈牧则回了村里,想要继续追查这些埋炸药的杀手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地上热火朝天还在施工,喜来峰那边因为当家的和少当家都死了,所以停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牧大白天来到工地上四处转悠,也找不到线索,想来想去,只能去找那个被追杀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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