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星扭头看了一眼乌黑发紫的手掌,似乎肿得更厉害了,整个手臂粗如球莽,愈发没有抬动的力气,掌心的十字形伤痕仿佛要被撑裂,脉搏似乎跑到了掌心去跳动,一鼓一鼓一鼓,好像马上就要跳出来。
他痛的实在受不了,忍不住哎哟哎哟的哼出了声,外头庭院里传来琴瑟和鸣的乐声,让他更加焦躁不安。
一位女侍端着一根银针过来,花楹拦住问道:“哪里去?”
女侍答:“楼主说,这个时辰,药效该起了,让我去为白公子放一放恶血。”
“去何放?”花楹问道。
“只消在中冲穴扎一下即可。”
“这恶血不放会怎样?”
“倒也不会怎样,不过多挨一会子罢了。”
“我来吧!”花楹接过托盘,慢慢悠悠晃了过去。
她站在窗口轻敲窗棂,柔声问道:“白公子,我可以进来吗!”
不等白南星回话,白老庄主忙客气道:“请,请,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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