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这一笑，直接给空姐带来了一万点心理暴击，她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叶凡看到对方的反应，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，也感觉很奇怪，便开口问道：“小姐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？”
空姐连忙摇头，生怕招惹了对方：“没…没有…”
叶凡又看了对方几眼，搞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像看见鬼一样。
不过他还是很礼貌的点了点头：“麻烦你了，我这就离开。”
空姐都快哭出来了，急忙摆手说道：“没事没事，你慢慢来，都不着急的。”
不过叶凡也没再理会眼前这个奇怪的人，直接下了飞机。
临走之前，他因为要扶一下栏杆，留下一片血迹在上面。
空姐看着对方终于离开，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，眼里还含着泪水。
在她看来，叶凡就是害死飞机上那个乘客的凶手。
她昨天还看一本小说的时候看到里面说，罪犯一般都会返回犯罪地点，欣赏自己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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