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他才不确定的问道：“叶凡？”
“是我！”叶凡点了点头，随后又有些难过的问道：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眼前之人，正是在叶凡第一次入狱后，帮他给万梓桐传消息。
第二次入狱后，放任万梓桐带他离开的朱允瑞！
此时的对方，距离一年前，变化实在太大了！
当时的朱允瑞虽然年纪也不小了，但是穿戴整齐，眼里有光，并且还在一线位置。
虽然很多巡捕也不怎么喜欢他，但至少明面上还是当作同事，有起码的客气。
但是现在的朱允瑞，满脸胡须，看起来苍老了十岁还多。
要知道，这才过去了一年啊！
而且刚刚那名押送人员对待朱允瑞的态度，极其恶劣，好像朱允瑞就是个下人一般。
朱允瑞听到叶凡的话，嗓子动了动，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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