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是什么日子?怎的我在院里这般热闹。”
赵月霜倚靠在走廊的柱子上,拿着帕子正绞着沐浴时,不小心沾湿的发尾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质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的这般模样就出来见外男?”任霄转过头去,用审视的眼神将赵月霜从上到下看了个遍,不满之色溢于言表。
从还在滴水的发尾不难看出,她刚刚沐浴完,这好人家的姑娘,哪有刚沐浴完便不修边幅的出来的。
看着任霄不满的面色,赵月霜满脸不解的站直了身子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这衣服穿的好好的,待着也没有系错,并未见有何处不妥啊,“我这般模样?我什么模样了?”
说完,再次倚靠回了柱子上。
任霄见赵月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只感觉心中怒火翻涌,“青天白日,衣衫不整,跟勾栏女子有何区别?站没站相,哪里有一点女子的样子,更别说大家闺秀!”
这话说完,院里的人面色皆发生了改变。
勾栏女子……这话说的貌似有些过分了。
赵月霜瞪大了双眼,一脸的不可置信,两世为人,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站没站相,他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总裁,竟被拿来跟勾栏女子做对比,简直岂有此理!
况且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,怎么就衣衫不整了,再说了,这赵府本就一方县城里的富贾,怎的还和大家闺秀扯上边了?
“收起你心里的那些花花肠子,虽说赵府不及上京里的相府那般有威望,但是身为地方富商之女,理应为地方女子之表率。”任霄见她那表情,便知道她心中所想,冷哼一声,“虽说当今大陆士农工商,商人地位最低,你自然是比不上官宦人家之女,但作为一名女子,只要贤德明理义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听听,快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瞧他那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怕是以为自己说的是史学盛典了,人人都要按照此条例来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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