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边疆开战在即,你们口中的那什么闻重明又在暗,按照刚刚我和欧阳公子谈的,之后的绢布都会由他亲自来这里取,届时我们只需多次转变囤货的地点,多少也能防着些那些小人。”
“再者,一但开战,只怕开销会比现在还大,王爷又是个一心为民的人,每月给他的分红尽数进了军营,若是此时不为他留着点,一旦开战了要拿出大量的银子来,只怕到时候才是王爷逼入绝境的时候。”
“况且,眼下这蚕丝布收益如何,还得往之后再看,多做一手防备,届时就有多一层的胜算。”
话毕,九文看着眼前的赵月霜久久不能回神,如若说之前赵月霜在他眼前所展示出来的只有经商的头脑的话,那么此刻的她,像极了战场上的军师,默默的在元帅的身后为其出谋划策。
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。
马车内,赵月霜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正在赶车的九三九四兄弟俩的耳朵里,他们俩匆忙的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,然而都心照不宣的扭回头去。
自打他们跟了赵月霜以来,便是赵月霜的人,所以就算知道了她私吞款项的事情,也不会和任霄说。
马车就这样平缓的行驶到了荒山脚下,众人等了一会儿,壮汉们才在大夫的带领下下了山,与上山不同的是,他们肩上的背篓里装满了药材,可谓是满载而归。
九文掀开了马车的窗帘,见窗外的阳光已没有来时的灿烂,整个天阴沉沉的,远处寒风瑟瑟,想了想,便让赵月霜留在了马车上,自行下车安排那些壮汉。
等众人再次回到赵府的时候,已经到了饭点了,赵月霜也不吝啬,当下就吩咐曹玄准备了两桌的吃食,安排壮汉们留下来吃了顿午饭。
席间,赵月霜和任霄二人坐在了主位,由于昨日文媚的事情,所以即使任霄就坐在自己的身边,赵月霜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虽说文媚挨罚,自己并不亏心,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尴尬,纵使心中再如何的好奇,她总不能凑上去问‘文媚怎么样了,还跪着吗?’或者问‘你不会还让文媚跪着吧?’
这两句话,怎么听,那意思都不太美好,思来想去的还是不要说话的为好。
然而,某位摄政王像是并不在意一般,“文媚以下犯上对你不敬,下回你可以直接罚她,这次本王就替你做主了。”
不知怎的,听到这话,赵月霜平静的心湖里如掉入了一颗石子,激起了点点水花,湖面荡起了层层涟漪,久久不能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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