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赵月霜收账本的手顿了顿,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做自己的事,只是这心里面终究还是乱了。
见此,任霄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,却出奇的没有催促赵月霜给她一个答复,好似给她时间,让她自己想明白一般。
过了好半响,赵月霜这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
即使过了一个晚上,她还是不愿意南下,说到底,还是舍不得赵满天一个人在家,尤其是腊月期间,见识了王姨娘的作风之后,她便更加的担心。
如今的赵府已经今非昔比,当初的王姨娘没有夺权的想法,不代表现在没有或者今后没有,她怕她这一走,她们便会向赵满天下手。
显然,任霄不是不知道她心中的顾及,只是此次赈灾,她偏偏非去不可……
“福兮祸之所伏,祸兮福之所倚,”说罢,任霄放下了手中的茶碗,抬手打开了两人身边的窗,楼下的街道映入两人的眼眸,“如今你年方十七,已经到了说媒的日子,赵满天却还是个黄口小儿,难不成你还想今生都守着他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先进独立女性,她不觉得十七岁就该急的嫁人,这才刚刚花样的年纪呢,不好好的享受一下怎么行。
“赵满天总有一天会长大,他是一名男子,不能一直生活在你的羽翼之下,况且,七岁已经不小了,若是你一直这样将他保护在身后的话,那他什么时候有能独挡一面呢?”
不得不说,任霄的这一番话深深的戳中了她的心窝,她又怎么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,她只是不愿意小鹿身上的遗憾再次发生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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