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夏文楠的手臂上露出来的伤痕,围观的好些人立马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这下手也太狠了吧?又抓又掐的,谁能受得了啊?夏文楠把她推开,那不是正常之举吗?是个人都会那样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刘氏见有人帮着夏家说话,抹了一把鼻涕,泼辣地怒斥道:“闭嘴!关你们什么事啊?要你们在那说三道四的,不知道情况你们就帮她说话,是不是得了她的什么好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像是宫玉跟那些人有一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文轩这会也是怒了,“宋刘氏,你好歹也是一个几十岁的妇道人家了,难道也不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文楠接口道:“这宋刘氏一把年纪了,也跟宋江河一个德性。呵!真是有什么样的娘,就有什么样的儿子,还说什么有娘生没娘养,我看这宋刘氏小时候也是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气不过,即便是长他一辈又怎样?该说的照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用宋刘氏的话去怼宋刘氏,旁人不觉得夏文楠无礼,反而认为都是宋刘氏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宋刘氏眼睛一瞪,“夏文楠,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,你竟敢说我是野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大全咬了咬牙,牛眼睛瞪过来,威胁道:“夏文楠,你竟然连我娘都敢骂?哼!有本事你再说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的意思是夏文楠要是敢再说一句,他就要动手打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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