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淡定了,真的是太让人不淡定了。
就这么僵持着,让她的脸往哪儿搁啊?
宫玉气愤地用力,不料,夏文桦竟然享受地她耳边发出了那种声音。
这死男人究竟是渴成了什么样?
咦!不就是做了二十几年的单身狗吗?他用得着这样……
宫玉头疼又无奈,只得抽手。
夏文桦不想那种感觉消失,又耍赖地阻止。
宫玉嗔怒地喊:“夏文桦,你放开我,自己又不是没爪子。”
夏文桦一怔,像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法,喃喃道:“我,我,那不是不太好吗?”
“没啥不好的,你快放开我。”
太难为情了,什么说得的和说不得的,宫玉都给他说出来,就只想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。
果然,男人就是一种危险的动物,随时都得防着,胆敢相信他,那就是将自己往他的嘴巴里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