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楠怔然想了想,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没跟赵大少爷接触过,宫玉等人猜来猜去,也猜不到宋江河的钱是怎么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事不关己,宋江河的钱爱丢不丢,只要他不与自家牵扯上关系就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文轩叹了一口气,“听说文桃又挨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始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,即便是做了再多的错事,他也不忍心她在外面吃苦受累,还遭人殴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文楠睬了他一眼,不以为然道:“挨打还不是她自作自受,想当初咱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劝她别嫁给宋江河了,可她还以为我们是见不得她好。哪怕那时候咱家的日子那么难过,她也死皮赖脸的把宫玉好不容易挣的五两银子给要了去。现在好了,我们成全了她,她却被宋江河隔三差五的打,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夏文桃,他就激动得连连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,夏文桃曾经做的那些事,恐怕他这辈子都难以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文轩也知道是夏文桃做得不对,削竹子的手停顿了一会儿,又沉默着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玉处理着药材,看看天色,乐得一勾唇,“都这时候了,二哥还不回来,你们说他今天能打到一个什么猎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野鸡?”夏文楠感兴趣地猜测,“二哥要挖洋芋,不能走得太远,运气再好他也顶多打一只狍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夏文桦回来的时候,扛了一只肥壮的狍子和一只野鸡在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