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可能不知道,这情蛊在未进入人体之前,是用人的血来养着的。情蛊认主,谁种下的,你就得爱谁,所以你不可能不知道情蛊让你爱的人是谁。”
这话让夏文桦的心一疼,鼻头还酸涩难受。
情蛊让他爱谁,他就得爱谁吗?不可能,此生除了宫玉,他谁也不爱。
只是,这么一想,那种被蛊虫啃噬的痛觉又来了。
“文桦,静心!”宫玉苦逼地又提醒。
夏文桦不说,她也不敢再追问了,那话题太让人郁闷了,别说是夏文桦说不出来,就连她想着,心里都是闷闷的。
夏文桦的身体太虚了,根据夏文桦的症状,她让夏文桦躺下去,便调配药物给夏文桦输液。
暂时还想不到法子把那情蛊引出来,但让夏文桦的身体恢复一点精气神,她还是做得到的。
守着夏文桦输液需要很长的时间,宫玉坐在一边,看都不敢多看夏文桦一眼。
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痛哭流涕而影响到夏文桦的心情,目前,让夏文桦心如止水就是唯一让他不被蛊虫反噬的方法了。
但宫玉也没闲着,等待输液之时,她便翻看古籍,研究治疗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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