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玉站起身,鼻中一哼,“敢在我大梁国作乱,真是死有余辜。”
“走吧!”夏文桦示意她,见惯了生死,对刘大强兄弟二人的尸体,他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天已经亮了,呼啸的寒风在这片大地上肆虐横行,冷得人瑟瑟发抖。
宫玉和他一道离开。
但二人并未从城门口进城,而是在城外的地道入口进去。
一夜惊险,可生可死,夏文桦担心宫玉再莽撞行事,一路上都在叮嘱宫玉。
宫玉知道他的担忧,不住地答应。
夏文桦看她那么听话,叹息一声,道:“玉儿,我从神凰教出来这么久了,你知道我为何从不言报仇的事吗?”
宫玉纳闷地看他。
夏文桦接着道:“不是我不恨,而是我知道拓跋浚的厉害,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,我去找他报仇,那纯粹就是以卵击石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:“不过,我被抓去神凰教的时候,拓跋浚似乎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真是奇怪了,他怎的会变得和我一模一样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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