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玉疼得闷哼,“啊!文桦,你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文桦松开嘴,威胁道:“再敢胡说八道,我还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宫玉的命看得比自己的还重要,让他丢下宫玉独自逃跑,那还不如让他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生气到了极点,解释的话都不想多说了,就只想给宫玉一点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玉苦巴巴地看看自己的手腕,几个牙印嵌在上面,这人属狗的啊!咬得这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文桦给她拉过来看看,不满意,“我还可以咬得再深一点,这样给你留下一个记号,你就永远都跑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跑不掉,即便是下辈子,下下辈子,他也会把宫玉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玉唏嘘地缩回手,“你快别咬了,挺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文桦把袖子一撸,将小手臂伸过来,“那你咬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玉拿一根手指头去戳,“这么结实的肌肉,我怕咬得牙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