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玉:“……”
不该有的想法?
她不禁邪恶地猜测,难道是那什么男男之恋?
可惜了,拓跋浚现在顶着一张和夏文桦一模一样的脸,她也见不着拓跋浚以前长什么样。
只听老人接着道:“所以,从此以后,但凡是左副教主想做而不能去做的事,他都给代劳了,左副教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随便博安怎么折腾。曾经左副教主说过,教主不是要守护外界避免再发生战乱吗?那就让博安去把外界倒腾得越乱越好。”
“这……把自己的怨恨牵扯到别人的身上,也太无耻了。”
老人的目光一下转过来,“姑娘,你还是别随便在他面前说无耻这个词,否则他会做出十倍无耻的事来。”
宫玉:“……”
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人,简直是不拿无耻当一回事。
心中鄙夷拓跋浚的人品,宫玉张了张嘴,还是不说了,省得被拓跋浚的暗卫给听了去。
夏文桦道:“那前辈为何被关在此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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