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我就只考虑二哥。”宫玉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夏文桃道:“宫玉,你还真是没羞没躁,只想嫁给二哥这种话,你也说得出来。”
正常情况下,女人对这种事都得藏着掖着。
再则,婚姻大事向来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宫玉是夏家买来的,作为夏家之主的周氏想让她嫁给谁,她就应该嫁给谁。
从小在这种思想的熏陶下,夏文桃循规蹈矩的,自然会觉得宫玉也应该像她一样听母亲的话。
宫玉脸一热,着实有点羞窘。
可她不会就犯,道:“那日子是我在过,我的幸福我也想要自己争取啊!”
夏文桃无言以对了,反而是宫玉这话引起了她的深思。
她从来就没考虑过啥是幸福,也从没想过要怎么争取。
庄稼人以吃饱穿暖为己任,现在她连吃饱穿暖都困难,又怎会有心思考虑那些精神层面的东西?
周氏坐靠着床头,凝视宫玉一阵,道:“宫玉,那你怎么就瞧上老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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