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彦的话中有些嗔怒的味道,宫玉受了内伤,按理应该在家凝神静心地疗伤,而她倒好,到处跑不说,还因为感情的事一再地让情绪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若是继续发展下去,以后岂不是会伤了元神,让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恢复?

        宫玉目无焦距地望着虚空,沉默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的事,她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秘境被天雷击打,虽然拓跋浚及时把她推开了,但她还是被那天雷的余劲扫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只觉得有些气血翻腾,便没有管,哪料到过了这么多天,她所受的那点内伤非凡不好,还加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与情绪有关,否则她是真没把那点伤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淳于彦看她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道:“你的事我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宫玉接触,他的确是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见宫玉有动静,他又道:“宫玉,你不会是就这么放弃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玉眉头微微一动,终于把目光积聚到他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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