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玉直接道:“我不去襄阳王府,我听说杨瑾妮住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瑾妮住在那里,那便是她心中的一根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夏文桦明白她的心情,自然不想让她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随行的侍卫一直在客栈里,他当即去吩咐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宫玉要走,他追过去便站立不稳地捂着胸口装痛,“玉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病了,他彻底地患了一种离开宫玉就会痛的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痛了吗?”宫玉还挺担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夏文桦是真痛还是假痛,她沉吟一阵,只好让夏文桦和自己一同坐马车去新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,他怎么会什么都帮你做?”夏文桦上了车,目光就盯到与他和宫玉只有一帘之隔的许墨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了解宫玉和许墨的关系,他还有些危机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