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太子的重伤情况,以这边的医疗条件来看,他其实都已经算是死了。
夏文桦蹙着眉头,“大哥可不能有事啊!他一旦出事,朝堂铁定乱成一锅粥。”
宫玉道:“有没有查出是什么人在背地里主使的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宫玉设想着道:“一旦大哥遇难,那太子之位就会落到你的头上,也就是说,从表面来看,你就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了。”
夏文桦抽了一口凉气,“玉儿,你是说众朝臣都会怀疑是我动的手?”
“嗯,你军权在握,在某些人看来,你不服皇上册封大哥为太子之事也属正常。”
夏文桦不懂那些弯弯道道,不是从小在皇家长大的人,他脑子里面还想不到那些阴谋。
“可是,我不是连襄阳王都不想做了吗?怎么还能怀疑我?”
“你太低估人性的恶了,兴许在有些人看来,你想辞去襄阳王的职位就是不甘于只做一个襄阳王,而想做太子。”
“嘶,怎么还能这样想?”这真是刷新了夏文桦的认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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