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桦半躺在地上,上身依靠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询问的话语钻入耳中,夏文桦便心疼地握住她的手,艰难地启音:“玉儿,原来你抽血给拓跋浚都是为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前他不理解宫玉的脸色怎么会越来越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,林音音和留仙姑在半路拦住他,便告诉他宫玉近来所做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宫玉是为了他,他对宫玉的感情更是犹如滔滔江水,绵延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对宫玉的感激,他现在似乎只能用尽自己的全力来握紧宫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玉看他受了重伤,难过得红了眼睛,“文桦,你别多想,我们回家,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回家……呕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夏文桦便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桦……”宫玉心下一惊,手指划到夏文桦的手腕上,轻轻一把脉,发现夏文桦伤得还挺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……”夏文桦还想说什么,只是,他已经说不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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