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娆愣了一下，似乎觉得这是获救的办法，眼珠子一转说道：
“哪里有？”
她准备死抓着这一点不放了。
“苏间，你说说看。”
导演并没有回答萧娆的反问，反而转头感兴趣地看着苏间。
“如果勉强要说提示的话，那阳台的玻璃也算吧？”
“然后是白衣女子的第一个出场地点。”
“还有深夜后，外面一片漆黑，没有半点光芒的奇怪现象。”
“真不错。”
导演对着苏间竖起了大拇指，赞赏道。
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带起了一丝笑容，这还是他第一次有着这样生动的面部表情，偶尔苏间还会内心吐槽这导演像个机器人，木得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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