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少年看了男人一眼,即便隔着一层黑纱,离倾也能感觉少年嗜血的目光。
“我不管他爹是谁,我只知道他该死!”
男人气疯了,抽着气喊道:“给……给我杀了他!”
几个修道者欺身而上,同少年缠斗在了一起。
“呀呀呀,以多欺少,这是君子所为么,不过那少年也挺邪门的,他的木剑里应该注了邪灵,不然那人不会流出黑色的血。”
铜镜看热闹看得正津津有味,被离倾一把提了起来,“回去了。”
修真界恩恩怨怨太多,她也见过不少,并没有这个没见过世面的铜镜那般感兴趣。
铜镜夸张地大叫,希望得到离倾的一点怜惜。
“主人,主人,轻一点,要碎了,要碎了。”
离倾嗤了声,懒得理它,从掌中聚气成剑,正要御剑离去时,无意间瞥了眼楼下,化形的剑倏然散尽。
少年已经落败,头上的斗笠被剑气劈成了两半,露出一张染满血污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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