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倾忙着给叶湛输入灵气疗伤,头也没回道:“我自然有我的考量,掌门师兄别管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你,这天下谁还能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觉被离倾的话,伤了一颗老心,颤声道:“师父去世时,你也还是个小娃娃,是我一手将你拉扯大的,我能不管你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倾,平日里你做了多少荒唐事,师兄都能容忍,帮你处理烂摊子,现在为了一个外人,同我叫板,你……你是要气死我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来了,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师兄怎的如此聒噪又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方才还质问惊戈长老是不是收了程漠好处,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你,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吐出这个字,见陆奉觉难色难看,一副气都快喘气不顺的样子,离倾愣了一息,忙改口道,“那当然是不可能的,掌门师兄,你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可让我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,她的气息从叶湛脸庞拂过,少年耳根又红了,却还是执意望着离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离倾要收一无是处的自己为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觉想了想,确是如此,脸色稍微好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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