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倾回到客栈,已是深夜,正准备休憩,隔壁房间却传来了铜镜的叫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,你这个暴力狂,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破坏客栈财物,主人是不会帮你赔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被吵得无法继续,忍无可忍,一脚踹开了隔壁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破镜子,大半夜吵什么吵!还让不让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没有点油灯,有些暗,叶湛靠坐在窗户边,窗外流溢进来的月光堪堪笼罩住他,他的影子拓在地板上,像一道深重的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离钦来,叶湛抬起脸,对她笑了笑,可那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。”他低低地叫她,嗓音难得的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蹙了下眉,这时,铜镜立刻飞到了她身边,告起了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你别被他这个样子骗了,这小崽子是在装可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吗,他他他竟然将客栈的床铺弄塌了,我刚刚听说客栈的房间已经满了,就让这小子今晚上睡地上吧,当作惩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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