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看了眼骤空的手心,心生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想凌七的事吗?如此心不在焉!”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,能让叶湛魂不守舍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湛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,他断然是说不出,是因为昨夜同离倾共卧一床,他的身体有了不该有的反应,而陷入了厌弃自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他厌恶唾弃这样失控自己——那对师尊是一种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时候生理本能由不得自己,但即便这样,对象也不该是离倾,他又敬又爱的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叶湛轻轻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也没再多想,继续说了起来:“石头阁的老板行事怪异,曾有人用一只普通发簪换了上品两仪石,也有人倾尽家产,也只换取了块下品灵石,听说还有用消息换取灵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下见机行事,我乾坤袋里也有些宝贝,到时候选出几件来,任他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铜镜知道离倾收藏在乾坤袋的宝贝,也绝不是凡品,不由睨向叶湛,教训敲打道,“小子,主人对你如此好,你可要尊重我主人,千万不要生出歪心思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者有心,听者更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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