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叟顿了顿,看着那个琉璃缸,轻声说,“这琉璃缸,本是我妻子生前,嫁给我时的嫁妆,如果不是被偷了去,我也不会与仙君为难的。”
离倾瞥了眼铜镜。
铜镜知道自己闯的祸,立刻瘫倒在地上装死。
“仙君,你放过我吧,我还要留在这里继续找我的仇人。”虚叟哀求道,“我不能让我的妻儿死不瞑目。”
离倾虽然有些唏嘘,但并不同情,她沉声道:“人死了便是死了,怎么可能活过来,真的是痴人说梦!”
“是,我是痴人说梦!”虚叟赤红着眼,厉声质问道,“仙君就没珍惜的人吗?哪怕知道是逆天而行,为了他,也要奋力博之。”
“没有!既然是逆天之事,我便不会沾染!”
叶湛微微蹙眉。
不知有一天,如果他变成虚叟一般,师尊是否也会如此果决地处置了他。
应该是会的吧!
毕竟在师尊心里,苍生重于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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