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自知失言,刚想溜,就被叶湛一把抓住了,掌中灵气乍现。
虽然比起离倾时常威吓它的灵气不值一提,但是对付铜镜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“那晚上……你看到了!”叶湛眯着眼,眼底透出寒光。
铜镜本质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,立刻陪着笑装傻充愣,“哈哈哈哈,你在说什么,怎么本尊听不懂啊。”
叶湛没作声,只加大了手劲儿,铜镜立刻没出息地和盘托出,“对对对,那晚本尊跟着你,都看见了!痛痛痛,快放了本尊!”
难怪不得去石头阁的路上,这破镜子一直说些“尊师重道”的话,原来是早就知道了,特意来敲打他的。
其实不用它敲打,叶湛也自有分寸。
他也想了许多,他那晚的异常,不过前脚才去了乐极生天,受了刺激,然后又恰好和师尊同卧一床,才会有些反应罢了。
那时候,怕是任何一个女子躺在他身边,他都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叶湛想通这些,心里的窒闷之气消减了不少。
他松开了铜镜,低声威胁道:“那晚的事,你不准告诉师尊!”
终于得了自由的铜镜,唾了一声,“本尊是疯了,才把你做的这种脏事告诉主人。你不嫌害臊,我还替你脸红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