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和盘托出,彼时拿出那本书,怕是他与师尊都会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都是让人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想灭了这个多嘴多舌铜镜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想离倾也只看了他一眼,视线就盯紧了铜镜,然后长指一挑摘下了铜镜身上悬着的土琉珠链子,似笑非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这链子,可是我前些日才寻来的,怎么就到了你的身上,你说的小偷,莫不是你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铜镜冷汗滴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掰了掰手指,阴测测地笑道:“我可还记得在石头阁,我和叶湛还因为你偷窃,差点丢了小命,这笔帐我还未来得及同你细算呢,现在你倒还冤枉起叶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铜镜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说得句句属实,它虽然不干净,但显然叶湛也不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铜镜委委屈屈地说:“主人,我说的真的,不信你清点一下,便知道我说的真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用清点。”离倾微微一顿,“我买的那些玩意儿,本来就是给我徒弟的,即便他拿了,也是属于他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铜镜再次清晰地感觉到了差别对待,欲哭无泪道:“主人,你好偏心呐,你就不能对我也好一些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偏心啊。”离倾拖长声音,“等你什么时候再能打开玄镜,我自然对你比叶湛还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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