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湛眸光柔和地又给离倾面前的银碟里,添了食物,轻声说:“师尊,你刚刚是故意那般说的。”
离倾边吃边说:“那是自然,你师尊脑子可没问题,我就是见不得这种卑鄙小人得意。”
受到差别对待满肚子憋屈气的铜镜偷偷探出个头,故意插嘴道:“那遴选那次,主人,你言语羞辱那些修道者,难道也是故意的?”
“什么羞辱?”离倾疑惑,“我那是好心给他们建议,别让他们走弯路而已。”
铜镜哼道:“……可你的好心,有时候和故意也差不多。”
离倾恼羞成怒:“滚回去,别出来惹我烦心。”
铜镜一溜烟缩了回去。
“破镜子除了谈情说爱,还懂什么。”离倾余怒未消,旋即又叹气,“哎,我这般高境界的人,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懂的。”
“师尊,我懂。”
离倾看向叶湛,饶有兴味道:“是吗,说来听听。”
叶湛放下手中的事物,认真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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