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低气压,连铜镜也感受到了,识趣地没去惹叶湛,悄悄凑到了离倾耳边,悄悄问:“主人,这小崽子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这次没有呵斥铜镜,也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静静地看着叶湛,脑中便闪过很多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岁的阿雪,第一次在河沟里捡到了昏迷不醒的叶湛,然后他们一起到处乞讨,被人撵,被狗追,在大雪纷飞的寒冷里,卷着一床破棉被一起在篝火前烤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相依为命,相互依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她才觉得自己错了,这两人与其说是相互爱慕,更像相依为命的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看到阿雪一点点的长大,起初是一个仅仅到叶湛腰部高,抱在怀里只有小小一团的小团子,慢慢的抽条长大,初初有了少女的模样,彼时,叶湛已经不抱她了,只是牵着她的手,走过一片片荒野山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阿雪走累了,还不开心地仰着小脸问他:“狗蛋哥哥,你为什么不抱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湛擦掉阿雪嘴角的野果子汁痕迹,低声说:“因为阿雪已经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雪嘟着嘴:“那还是不长大得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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