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五彩荧光明显也愣了愣,小心翼翼地远远围着纸人绕了绕,察觉出是离倾的气息,忽然就聚拢了,亲昵地蹭了蹭纸人。
“这是?”陆奉觉迟疑地问。
“我啊。”离倾自豪地说,“我自己糊的,是不是手艺又精进了。”
陆奉觉绝倒。
他师妹铸剑确实很有一手,但这手工却委实令人发指,最重要的是还那么自信。他又想起了离倾画的恩人画像,这么多年,她的恩人一直遍寻不得,如今也品出几分原因了。
“怎么样,师兄?”离倾将纸人举到了陆奉觉面前。
陆奉觉看着快怼到他脸上的那张诡异纸人脸,不动声色后仰了下身体,尴尬道:“挺好,非常传神,你快拿走。”
眼见师妹又要高谈阔论了,陆奉觉立刻牵住了话头,问道:“这个纸人有什么用。”
说完这句话,陆奉觉立刻就后悔了。
只见离倾施了个术法,那纸人的大红唇快裂开到了耳根,发出了嘎嘎的怪异笑声,然后她活灵活现地朝陆奉觉行了个礼,阴测测地喊他掌门师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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