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湛在炼火蛮荒谷磨蹭了好几日,直到陆奉觉赶来抓人,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接下来的一年,叶湛一有时间就朝着炼火蛮荒谷跑,虽然次次都告之了陆奉觉,但陆奉觉好几次传讯给离倾都说,觉得叶湛也太粘她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亲儿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觉还记得四年前离倾为了收叶湛入门,说的那个玩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有几分自豪地想,我儿子黏我不是应该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陆奉觉还不知道,叶湛除了隔三岔五往她这儿跑,每日还要在灵识里给她汇报今日吃了什么,做了什么,又修炼了什么,事无巨细都要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让他危急时刻才能用的禁锢,却被他当作了随时与她对话的用途,比那传讯符还省事快捷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也告诫了他好多次没有重要之事,不要经常用,但她这个一向听话的徒儿每次都恰好要忘记,每日照例汇报不误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离倾也随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弟子又送来了陆奉觉的蓝纸鹤传讯符,她手掌从符上拂过,陆奉觉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徒弟两日前已经出发了,差不多今日应该又要到你这里了,做好准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晴空之上,便传来一声飘渺悠长的“师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抬头,就见叶湛御剑而来的路线,快扭出了九曲十八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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