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倾恭敬地说:“从前辈,虽然我知道不该干涉旁人的生死抉择,但她变成这样我多少有些责任,希望前辈能救她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新月看了离倾片刻:“看在你师兄的份上,我便破例一次,不过你记得转告他,以后我再也不欠他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暗想,难不成同师兄同这古怪的从前辈有什么感情纠葛,她愿意为师兄破例,又想起来之前掌门师兄说起从新月时那惆怅的表情,脑中已经浮想联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新月直接从藤编药箱离拿出一套银针,一边注入灵气,一边说:“灵识封闭之事,本不该旁人插手干扰,醒不醒来全凭自己,我就只能尽力试试用银针释放之气破坏她灵识内的环境,如果她受不了,或许会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不会对她有伤害?”离倾收起胡思乱想,忙确认,她可不希望救人最后变成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但是很小,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。”从新月拿起一根银针扎在了任凌头上,“你们出去吧,好了自然会叫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和叶湛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日后,从新月才从竹楼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离正倾歪倒在晃来晃去秋千上打瞌睡,白皙得脸颊睡得红扑扑的,犹如粉敷,长睫毛在眼底落下浓密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湛抬起衣袖给她遮住正午耀眼的阳光,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,脉脉温柔深情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离倾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声响,叶湛立刻收回了落在离倾脸上的视线,将情绪收敛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也立刻睁开了眼,看到叶湛举在她脸上为她挡光得手,感动地拍了拍叶湛:“乖徒儿,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从秋千上跳下来,朝着从新月大步走去,问道:“前辈,我徒弟醒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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