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君,稍安勿躁,花某怎么舍得耍仙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花无涯立刻揭开了离倾的那张画像,下面又是另一个女子,再往下翻又是一个不同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无涯一边翻,一边说:“这盒子我又叫‘修真界美人图志’,但凡我见过的美人,都会画下来,放在这盒里保存,当然越往上的,就是我的心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的心思都被这些画像吸引去,完全无视了花无涯的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每一幅都画得栩栩如生,女子们或喜或嗔,或忧或哀,仿佛下一秒就会掩唇而笑,或垂垂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惊叹:“这是谁画的,竟如此生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比较,离倾才终于发现自己以往画的恩人画像,简直不可直视,是不是这样,她才一直寻不到救命恩人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。”花无涯勾唇一笑,桃花眼里霎时有了熠熠神采,“我既然觉得你弟子眼熟,那她应该也在这册子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画像翻到后几页,花无涯才翻到了任凌的画像,他拿出那幅小相,笑道:“放在如此下面,难怪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我徒弟认真打扮,真的不同凡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湛盯着画上的任凌,画上人穿着霓裳羽衣,金钗银花绕头,却媚而不俗,确实很出众,但“不同凡响”未免言过其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离倾兴奋时,变得更加明亮的双眼,那双蝶羽似的睫毛,轻快的翻飞着,似乎要将人的心都吹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心中能用上“不同凡响”之词的人,也只有眼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