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之行修为不行,筑的这个驱寒结界,到了晚上气温骤降,效用微乎其微,寒气在兰心小院里肆掠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湛身上裹挟着浓重的寒气,想必是站了许久,墨发上凝了层白霜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又惊又心疼,赶紧将叶湛拉进了自己房间,关上门后,又放出了一个驱寒咒将叶湛冰冷的身体烘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施术法,是又不想听为师的话,要冻死自己吗!”离倾瞪着叶湛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倾还记得叶湛的那些斑斑劣行!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叶湛所为,在她看来和用刀扎自己并没有区别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那你就再去雪地待着。”离倾佯怒地踹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湛没动,任由她踹,还露出了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享受离倾不经意流露出的关心,这说明师尊同样的很在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什么笑,显你牙白吗?”离倾没好气地在他对面坐下,说道:“说吧,大半夜在门外,你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说,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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