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夫人温柔笑了笑:“这才是我容莲的好女儿。”她顿了许久,才又说,“灵儿,娘的时候真的不多了,还有件事,娘希望你能答应我。”
任灵儿眼眶通红,哽咽道:“娘,你说,我都答应。”
“灵儿,娘希望你不要再执着了,忘记景儿,放过他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屋内私语窃窃,屋外大雪纷飞。
两师徒站在门廊下,望着漫天飞雪,都未曾说话。
许久,叶湛已经感觉到遍体的寒意,才回过神,支起了驱寒结界笼住了离倾,沉声说:“师尊,我觉得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离倾看向他。
“我觉得莲姨不对。”叶湛想着方才扶任夫人时的感觉,“刚刚我感觉到莲姨身上有股阴寒之气,她这病,我觉得生得不正常。”
“和我感觉一样。”
离倾沉声说:“任夫人哪怕是身体不好,但她的生命之气显然也流逝得太快了些,我记得她去休息之前,生气都比方才强烈许多,但是再来之时,就又衰弱了,刚刚我帮她止血之时,也察觉到了你所说的阴寒之气,正常生病之人不会是这样的,我觉得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叶湛蹙眉:“师尊,或许我们还可以求助一下从神医,她见过的疑难杂症定然比我们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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