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任灵儿表现得很镇定,一直沉默地照顾着任夫人,就像当初任夫人衣不解带地守着她那般,守着任夫人。
任之行已然收到了消息,来了几次都被任夫人拒之门外,哪怕到了生命的弥留之际,她依然不能原谅他。
这日,任夫人又流了鼻血,离倾花费了更多的灵气,才帮她止住血,之后,她便离开了房间,让两母女独处。
任夫人想要起身转转,奈何双腿仿若石化了般,全无力气,叶湛已经外出去为任夫人买轮椅。离倾就独自坐在院中,翻看一本疑难杂症的医典,想要找出与任夫人相似的病症,却一无所获。
她再抬头之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去,出去快两个时辰的叶湛还没回来。
离倾看了一眼任夫人依然紧闭的房门,起身走出了兰心小院,去找叶湛时,一个穿着身白色狐皮大氅,带着风帽的俊美男人正好从雪中走来。
那人也看到了离倾,朗声叫她:“仙君。”
离倾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道:“……花老二。”
花无涯走到离倾面前站定,摘下帽子,冲离倾勾唇一笑:“正是在下。”
第一次见到花无涯,离倾不是觉得烦,而是从心底生出了欣喜。她以为花无涯收到他讯息后,最快也要十日才能带着从神医赶来,没想到用了三日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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