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涯随着离倾进到院中,离倾敲了敲房门,片刻后,任灵儿打开了房间,面无表情看着她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了人,来给你娘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用吗?”任灵儿嘲道,这些日子,她也找了许多名医,但是结果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无涯站了出来,啧啧道:“仙君,你到底和任家人有什么仇怨,前些日子让我姨娘救她,现在又要救她娘,这小妮子看样子好像还不太领情,这种白眼狼不救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灵儿脸色骤变,冷冷道:“你又是谁!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仙君,既然已经赶人了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无涯转身要走,离倾拉住了他的胳膊,对任灵儿说:“他姨娘是从新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看了眼任灵儿蓦地瞪大的眼睛的惊愕表情,离倾扯着花无涯就走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灵儿怔怔站在门口,没有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夫人已经睡着了,花无涯站在床边,看了眼任夫人,方才吊儿郎当的神色立刻收敛,变得有些沉凝,随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在任夫人的脉门出探寻了片刻,又移到了任夫人的手上,一根一根地摸过她的手指,眉心越蹙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摸出一套布帛包好的银针,第一根针插下去,任夫人痛呼出声,醒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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