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现在的叶湛到底是谁,是不是子骞哥哥,只有在离倾身边时的这个男人,才是有血有肉,有喜怒哀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她的子骞哥哥,哪怕在睡梦中,也是愁眉紧锁,像是有无限的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口口声声说,在他心中,她是最重要的,但是她知道,比起子骞哥哥心中想要达成之事,她根本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她真的要放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在她放在膝上的手上拍了拍,任灵儿抬起头,就见任夫人微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灵儿也轻轻笑了,握紧了任夫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墨子涟已经酩酊大醉,叶湛无奈地将他扛回屋,他依然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湛叫了几声,见他依然没反应,担忧道:“不会出什么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笑了笑,“他这个千年老妖能有什么事?”语毕,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海螺模样的法器,交到了叶湛手上,说道:“乖徒儿,你对着这海螺‘啊’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湛虽然不解,依然照做了,离倾又说:“将海螺口放到他耳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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