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拉过叶湛,帮他处理起了胸前伤口,那那深度,是真的想要挖出自己的心。
离倾忍不住重重拍了他的头,沉声说:“上次那话,我再说最后一遍,你可听好了,下次别再问些蠢话。”
叶湛呼吸一窒,离倾已经抬眸望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天不容你,我容你,叶湛这话你给我记牢了!你是魔是人,在为师这里都没差别。”
说罢,离倾垂下眼,继续为叶湛处理伤口。
叶湛看着离倾,烛火下,她的长睫毛在脸上打上浓重的阴影,月牙的形状,多像是天边望之难及的皎皎月光。
师尊就是他的月亮,不论是从前,还是现在,都可望不可及。
墨子涟冬眠后,离倾本来就想继续打探重云仙宗之事,只不过昨日给陆奉觉发了讯息说要回去,便想着先回去一趟交个差,再在落九天拿些宝贝,然后再回蓬莱之巅来。
因为魔物容影出来作乱这一出,让她决定直接留下了,搞清楚重云仙宗之事后,再回去。
翌日,师徒二人同任灵儿和夫人告别后,就径直御剑走了,做出了已经离开了蓬莱之巅的假象,转个弯儿,又落了地,就近折了家叫“缘来”的客栈下榻。
天刚刚亮,大堂里除了在擦桌椅的小二,只有掌柜坐在柜台后吃早饭,双眼还疲倦地眯着,见到来人,有气无力地招呼:“两位,住宿还是打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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